廿乱

廿年往事如秋梦,那有情怀似旧时

罗基的散文诗




*爱尔兰乡村公路风

*仿照一个LOFTER上的大大写的,大大写的是罗,于是我写基德好了(笑)

*CP罗基




【A】

基德骂走了一个向他搭话的人,他站在报亭前面靠左的位置,手里攥着一份报纸。

他走在纽约市的街道上,街头行人穿着奇装异服,或者热切地左拥右抱说着逻辑奇怪的话。

他的黑色带银扣的整套夹克衫在这条街上显得很清纯。

他几乎对每一个看向他的人回以恶毒的眼神,找死吗,大概就是那样的意思。

他搭乘XX号公车,去了一家快餐店,站在牌匾下面驻足了好久,「下雨了吗」他想,「哦,不是啊……」因为刚刚抹到的湿漉漉的东西原来是眼泪。

早上刚参加完朋友的葬礼,基德在这个城市里最后一个朋友。

进了餐馆,他点了一份蒜蓉意面,吃着吃着就嚎啕大哭起来。

「有这么辣么」路过他旁边的一个绿藻头皱了皱鼻子。

爱尔兰乡村公路风(续)

基德走到公寓门口,正巧邻居开门送别女朋友,房间地板上散落的衣服和凌乱的被褥都被基德看的很清楚,顺便还闻到了糜烂的麝香。

他的邻居是个墨西哥人,巧克力色的皮肤,不良纹身,别人叫他罗。

基德早就受够了他糜烂的性生活,一夜情和X交派对,就像这个城市里大多数的年轻人一样,滥交,堕落,毫无羞耻。

他整理起行李,把一切需要带走的东西装到了一个仿木棕的行李箱里,打算离开这个城市。

去哪儿都可以,只要不是这个城市。

基德去洗手间的时候被面前的人吓了一跳,我亲爱的上帝,他是怎么进来的,他是不是去挖了基拉的墓碑,基拉生前的房门钥匙被基德埋在那个下面了。

“要走了吗,打算去哪里旅行?”罗懒散地靠在洗手间的门上。

“干拟劈事。”

“干我吊事。”

基德快被气疯了,就算他是个单细胞生物,也不代表他听不懂荤笑话。

“让开那个门,然后滚出去。”

“我说过的吧,不要命令我。”

“你想让我叫井茶吗?”

“一个人旅行很无聊吧,一起吗?”

基德终于还是没有像个小孩似的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叫井茶,于是带上那个拖油瓶一起旅行也变得理所当然。

爱尔兰乡村公路风(续)

他们开着一辆越野吉普,在各种道路上开往并不重要的方向,人生的规划不再重要,他们只享受此时此刻。

路过一个饭店,基德下车,遇到一个重金属摇滚歌手,叫阿普。于是他们漫无目的的旅行又多了一个同行者,罗很不满,可能是因为基德邀请了一个讨厌的家伙来,可能是这个家伙竟然被基德邀请了。

“嘿,罗,他说他知道一个叫OP的地方,我们旅行的终点就定在那里。”

罗冷冷地回了一句别命令我。

基德开车,罗是副驾驶,阿普在后排的座位上躺着,用口琴吹着贝多芬的月光。

他们路过一片辽阔的草原,蓝天似穹庐,风里都是温柔的亲吻,他们由衷地感觉到世界就在他们的心里,有人出生,有人变老。